现在,傅明恪也遇到了那个学手语也要给他比划‘生日快乐’的人。
他又开始期待下一个生日了。
……
柳哲星真的后悔定了个有水床的房间。
腰后没有支撑点,他真的好累啊。
感觉真的会断掉。
他亲了一下傅明恪的耳朵,引起他注意,“你累不累?”
“我们…停下来…聊聊天行吗?”
傅明恪,“可以聊,你说。”
柳哲星,“……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
这个问题其实傅明恪私下里早就想过。
他之前没有对柳哲星表现出占有欲,是因为他没有受到威胁。
柳哲星一直都在他身边,有几个朋友、跟谁接触他都清清楚楚。
反正谁也不会比他跟柳哲星更亲近了。
直到柳家给柳哲星办相亲宴会,他才开始着急甚至恐慌。
可是他喜欢柳哲星,肯定是在那之前。
具体是什么时候,因为什么喜欢上柳哲星呢?
傅明恪每一次想到柳哲星让他打从心底感到愉悦甚至幸福的画面,都可以往前再找到另一个。
到最后,画面永远都定格在,那个柳哲星一人面对四个种族歧视、以多欺少的败类时毫不退缩的瞬间。
或许那个时候的傅明恪对柳哲星是欣赏多一点,根本与喜欢无关,更谈不上爱情。
可是当他已经爱上柳哲星,再往回看的时候,每一幕都让他心动一次,爱上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