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哲星,“我没有后遗症,我不会有,你在想什么?”
傅明恪,“在想谢天谢地。”
“在想,这大概是我前半生至此听到的最好的消息,没有之一。”
柳哲星微微抬着头,看着傅明恪的眼睛。
他甚至有一种,上手扯一下,看看他是不是谁披着傅明恪的人皮面具假扮的。
“……你现在为什么这么说话?”
傅明恪,“怎么说话?”
柳哲星,“就是有一点太……直白了。”
说‘太暧昧’的话,好像这个氛围就更暧昧了。
所以柳哲星换了个词。
傅明恪,“因为有前车之鉴。”
“你离开的这一年里,你不知道林云辉和许瑞霖有多能闹。”
“许瑞霖只要说什么林云辉不爱听的,林云辉就干嚎。”
“然后许瑞霖就会换一种方式表达。”
柳哲星,“什么方式?”
傅明恪,“直白。”
傅明恪也是没有想到他还能看到许瑞霖一次次脸红呢。
那些毒舌胡扯口是心非的话,许瑞霖张嘴就来。
那些直抒胸臆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话,他总是红着脸说。
也是因为那两个人,傅明恪才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柳哲星喜欢洛闻声两年都没追上。
而楚离只用了三个月。
因为楚离跟洛闻声说话从来不绕弯子。
从来不会胡说八道去掩饰自己内心对洛闻声的喜欢。
他恨不得见洛闻声一次,就把自己内心全部的想法剖白成一篇演讲稿。
如果哪句话说的洛闻声没听明白,他可以重复解释一遍又一遍。
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待久了,自然而然的就会养成一样的行事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