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住柳哲星,没有怪柳哲星对他的不信任。
而是在怪自己看清的太晚。
“哲星,你见过沉眠的活火山吗?”
傅明恪知道自己忽然的转变,很难取信于人。
柳哲星不敢相信他所说的喜欢,不敢接受他的告白,也是应该的。
可是,沉眠的火山不是死了,而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在最深的地底积蓄力量。
或许他很久以前,就对柳哲星产生过不一样的情愫。
只是他不能,也不敢去仔细想那代表了什么。
他选择忽视,选择长久蛰伏。
那些翻涌的心动,克制的欢喜,刻意保持的距离……
所有的在意和关心都以朋友的名义。
把联姻挂在嘴边,让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绝对不可能喜欢同性,也说服了自己。
可那些被他一次一次压制下去的心动从未消失。
而是慢慢积蓄,层层堆叠。
像滚烫炽热的岩浆,用翻涌的热浪不断冲撞着他用理智筑起的坚硬岩层。
他看起来那么的平静甚至冷清。
内里的温度却早已灼烧入骨。
不可说的悸动和不敢说的渴望,都在密闭的心底被反复压制又日日积攒。
看似毫无波澜,可一旦冲破束缚,像火山冲破岩层的喷发,轰轰烈烈,势不可挡。
说出来的话收不回去。
跨过的界限也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。
傅明恪不满足于只跟柳哲星做一辈子的朋友。
“火山喷发之前,积蓄了很久很久的力量。”
“我在跟你告白之前也是。”
“或许你会觉得现在的我跟之前的我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