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斌身子一抖，差点撒出几滴尿来。
但这会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，他要是敢装死，他妈第一个把他拧成麻花。
直接让他原地螺旋升天。
“写，写好了，爷爷。”
季斌捧着自己刚写好的四个大字，小心翼翼的将之展开。
依旧是那四个字，比起第一次的不能说没进步，但也是微乎其微。
书法这个东西，外行可能看着都差不多，甚至某些顶级大佬的字，还被人说写的不行，没有美感。
但真的深入研究过这个东西，就知道其中的门道有多深。
每一笔每一划，都有着自己的规矩与韵律。
以他们的眼光来看，季斌这几个字写的太散，也太僵，起笔收笔太刻意，甚至有的地方还想重新描画。
乍一看像是那么回事，仔细一看，那还不如乍一看呢。
糊弄一下不懂行的还行，但糊弄季成风，就有点牵强了。
李老头咂吧了下嘴，“那个...季老，这字都是你孙子送给你的，我看我还是别夺人所好了。”
写成这样，他门下刚入门的徒孙写的都比他强。
自己拿回去干嘛？
当反面教材？
咦，这样一说也不是不行....
季老爷子脸上的笑收了回去，看着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季斌，眼神重新变得淡漠。
“继续努力吧。”
只是几个字，没有过多言语，甚至连负面情绪都没有。
偏偏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却让季斌与他母亲都白了脸色。
熟悉老爷子的都知道，他若是对你恶言相向，证明你还有几分挽回的价值。
但要是连批评都不批评，那算是废了。
根本懒得在你身上投注任何东西，包括情绪价值。
季斌面色惨白，被他妈拽着拖了下去。
“我说送你，自然不会送你小辈写的东西。”
“去我书房，刚好新的了一批字画，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