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寇布拉活着看到他的国家是怎么被他自己毁掉的。”
冯·克雷变回原本的模样。
他踏着芭蕾舞步离开了密室。
罗宾看着大门关上。
“尤巴那边我们安插的亿万长者已经就位了。”
“只要冯·克雷给出信号。”
“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。”
克洛克达尔靠回沙发。
金钩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很好。”
“等寇布拉的名声彻底烂透。”
“我们就该去拿那件东西了。”
太阳开始偏西。
尤巴的城门外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。
全都是面黄肌瘦的平民。
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。
嘴唇干裂得起皮。
有些母亲怀里抱着的婴儿连哭声都发不出来。
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对王室的敬畏。
只有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仇恨。
寇布拉翻身下马。
他没有让护卫上前开路。
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向人群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不是出于尊敬。
而是出于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敌意。
道路的尽头站着一个干瘦的老人。
他曾经是阿拉巴斯坦最富有的商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