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秒钟,挣扎停止了。
克洛克达尔收回右手。
沙子顺着原路退回密室,在地上堆成一个小沙丘。
沙丘中包裹着一具干瘪的木乃伊。
身上的王国军制服已经破烂不堪。
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恐惧中。
罗宾看着地上的干尸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她见惯了死亡。
但这种悄无声息又极其残忍的杀戮手段,依然让她感到心悸。
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。
下场大概也会和这个人一样。
“王国军的斥候。”
克洛克达尔踢了踢干尸的脑袋。
干枯的头颅像皮球一样滚到墙角。
撞在名贵的实木书架上。
“寇布拉那个老东西,看来还没有蠢到家。”
“居然知道派人来查我的底子。”
罗宾强作镇定。
“计划泄露了吗?”
“需要我安排人去截杀王国护卫队的人吗?”
克洛克达尔重新坐回沙发上。
端起那杯红酒。
“死人是不会泄密的。”
“这只是一只迷路的老鼠。”
“不过,这倒是给我提了个醒。”
“雨宴的安保系统该清理一遍了。”
他看着罗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