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被平放在木质甲板上,黄猿就开始剧烈咳嗽。
大口大口的海水从他嘴里吐出来。
“好可怕哟……”
黄猿拖着长长的语调,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要断气。
“老夫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呢。”
随舰的军医提着医疗箱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。
听诊器还没碰到黄猿的胸口。
这位海军大将就开始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。
“轻点轻点,老夫的肋骨好像断了七八根。”
“五脏六腑都被那股恐怖的冲击波震碎了哟。”
黄猿捂着胸口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。
他甚至还逼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卡普站在不远处。
他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仙贝。
看着黄猿在那儿声情并茂地表演。
卡普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两下。
这老小子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。
卡普大步走过去。
军靴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一脚踢开旁边碍事的空木桶。
海兵们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“行了,波鲁萨利诺。”
卡普把剩下的仙贝塞进嘴里,嚼得咔咔作响。
“别演了。”
黄猿半睁着眼睛,做出一副极其迷茫的表情。
“卡普中将,你在说什么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