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,怕酒水溅到自己身上。
他在看戏。
看这只不知死活的蚂蚁,如何在大象的脚趾上跳舞。
香克斯没有生气。
他甚至没有擦脸上的酒水。
反而蹲下身子,开始捡地上的碎玻璃。
“哎呀呀,地板弄脏了。”
“老板娘,有抹布吗?”
香克斯笑着抬头,仿佛刚才被泼酒的人不是他。
西格愣了一下。
随后爆发出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。”
“原来是个没种的软蛋!”
西格一脚踢翻了吧台上的椅子。
从怀里掏出一把贝利,扔在地上。
“这是赔你酒瓶的钱。”
“我们走!”
“这里的酒都被一群懦夫喝臭了!”
西格带着手下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馆。
临走前还往地上吐了口痰。
酒馆里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玛琪诺拿着抹布,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。
香克斯还在地上擦酒渍。
一边擦一边笑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,大家都继续喝吧。”
他站起身,想要活跃一下气氛。
但这次没人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