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时的温良异常果断,温映雪也因为应激创伤的缘故,硬生生地将有关他的一切记忆都抹去了。
为了不影响到温映雪日后的生活,两年前他忍了。
两年后见到温映雪后,也依旧愿意从头开始。
可为什么忍的该是他呢?为什么该让步的是温虞?
“你与我说这些是没有意义的,我当然清楚你们之前的感情如何,但你们的存在本身就会让他想起过去曾发生的一切,那些痛苦的过往,我实在是不愿让映雪再次想起。”
温良表情凝重:“如果你真的为了他好,不想让他被我带走的话,那从今天开始该怎么做,用不着我提醒你吧?”
温良甚至不愿和虞尧平心静气地再将事好好聊过一次。
他的态度已经决定了一切。
“她现在在国内还有闻家这方面的关系,看在她是我侄女的份上,我不会将她强行带走,甚至会因此将分公司也建设到雾都,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你必须保持距离。”
虞尧是唯一有可能唤醒温映雪记忆的导火索。
而温良也正是在赌。
赌他不敢再放温映雪离开。
“我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,如果你拒绝,那先前的一切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这两人都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件事而歇斯底里的人,他们过分沉着,反而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事情的残酷。
虞尧不知沉默了多久,才勉强问出一句。
“所以只要我跟孩子不主动去找映雪,只要我们愿意保持距离,就还有机会再见到她,对吗?”
虞尧说完又补了一句。
“温虞现在是绮映正在合作的童星,想要将他们两人的关系一刀切,是不可能的。”
虞尧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痛骂一顿的准备。
但至少这是自己拼了命将孩子留在温映雪身旁的一种尝试。
温良的脸色果然变了变,可实在没办法,将这一切迁怒到一个年仅两岁的孩子身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在此事上也选择了让步。
“只要你不过分地打扰,这种接触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虞尧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希望你能把这些话记在心上,别让我对你失望。”
温良此刻眼中尽是疲惫,却还想静下来,好好地将一些事想透。
虞尧由于惦记着孩子的缘故,先行站起身来,搭乘电梯朝着楼上而去。
观光梯的高透窗让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酒店内的风景,同时也能借着短暂的黑暗映出自己的脸。
他的表情真是糟糕透了。
虞尧这一路上都在想着应该怎么去面对孩子,应该怎么去将这些残忍的话说给温虞听。
对于这次的拍摄,温虞充满了期待,并不是因为他本身就享受在镜头前肆意表现的那种感觉,而是希望他的这些表现,妈妈看得见,希望拍摄能提前结束,好让他们一家三口短暂的团聚。
可惜,这种事,再也不可能了。
当虞尧走出电梯时,走廊内听到一阵笑声。
“姨姨,这个糖的造型好有趣呀。你要不要也来一个,味道一定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