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月月的手越攥越紧。
心也是堵得发慌。
她不是忘记说了，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
程可能顺利孵化，确实算是蓝天娱乐的一大优势。
可这些模特的经纪公司也不是吃素的，只要稍微查查，就能查清陈可是如何落在别人手里的。
从某种角度上来说，现在的程可反而算是蓝天娱乐的一大黑料。
难道要让她说正是因为蓝天娱乐的过分自大，才叫这么优秀的一位艺人转到了其他公司？
这些话她说不出来，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如果真让那些经纪公司听到了，只怕会跑得更快吧。
正当冯月月对此为难的时候，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温映雪那略带得意的声音。
“干得不错，这几位都是今晚的绝对主角，只要将他们几人签下来。我想我们绮映很快又能霸榜热搜了。”
温映雪身着一身黑色晚礼服，脚踩红底高跟，表情从容而又自信，仿佛一位打了胜仗的女王，正在审视着自己手下的。
她是故意将声音抬得那么高的。
目的也十分简单。
怕冯月月听不见。
此时温映雪手中足拿着好几本文件。
一本就代表着一位艺人。
且不说数量占优，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是冯月月签不下来的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冯月月的眼神，也可能是温映雪故意要将一些话说给冯月月听。
果然，冯月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而温映雪的目的也算达到了。
她绝不会让蓝天集团有任何翻身的余地。
既然合作不成，她就要翻脸，那这样的机会以后也只会更多。
此时的冯月月就算看温映雪再不爽，也只能目送着温映雪离开。
“可恶，这女人分明是刻意跟我对着干。”
冯月月心有不满，再回头看看周总跟周夫人，心里更是一阵发寒。
现在周夫人仗着公司效益不佳，几乎长期在公司里呆着。
她与周总一同来，又一同走，自己实在是找不到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也不知是不是二人最近没有什么亲密关系的缘故，冯月月能明显感觉到周总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又变。
此时在周总眼中，自己或许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的秘书。
至少不是往期的关系。
这身份上的落差叫冯月月心有不满，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“算了，这次的事注定不顺，还先回去。”
周夫人嘴上说着，眼睛朝周总身上一扫。
而周总则将这一切算在冯月月头上，只当是冯月月办事不力，嘴上苛责了两句，便要回去。
结果三人还没上车，周总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周总快速整理了思绪，接通电话后，面色肉眼可见地发红。
“什么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周总一口气没上来，险些背过气，一只手更是在胸口抚了抚，这才稳住自己的心神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待会儿马上去公司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周总看向自己的妻子：“公司那边有点情况，我得临时回去一趟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股市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