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展开手,掌心真的躺着一粒止痛胶囊。
闻泠冷眼看着他。
伪装是他最大的本事。
她抽开手,自己扶着床沿坐好,虚弱地说了句:“水。”
虞寻之给她倒来水,闻泠盯着他手里的水杯看,他知道她在怀疑水有没有问题。
“闻泠,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你喝一口。”
虞寻之皱着脸,刚要喝下一口,闻泠提醒他别对嘴。
他生气倒了一口进嘴里,杯口没对嘴。
闻泠咕咚咕咚喝完,身体才稍稍缓过来。
“虞寻之,有意思吗?你觉得我们两个这样有意思吗?”
虞寻之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又紧,看着她:“有意思,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。”
“你这情圣装得确实有意思。”闻泠挖苦他一句。
虞寻之深情地望着她。
“我听说安安最近到处吵着找你,你明天有空的话,回去一趟吧。”
“回去以后,把你和虞越铮离婚的事,和我领证的事说了,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闻泠回了句:“我自己有数。”
如果一开始张怀仁威胁的只是她,她就算每天被电击折磨都不会和虞越铮离婚,扭头和虞寻之领证。
现在父子两个拿她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她自己?
笑话。
第二天,闻泠回闻家,章林也跟着一起,不过刘姨她们没能让一个保镖走进大厅。
安安一看到她,立马飞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