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国人先是拿起一个圆形的东西在闻叙的后颈上空停留片刻,紧接着拿起一个针管,还解释一句是局部麻醉。
麻醉过后,闻叙坐在那里,只感觉到刀子把他后颈上的皮肉划开,取出东西,又缝合上。
他恶狠狠地看着张怀仁,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。
在后颈缝合完成的一瞬间,闻叙的拳头便朝着张怀仁过去。
猝不及防的殴打让车里的人愣了一下,张怀仁也没料到这小子能这么胆大,在他还有保镖的时候就动手。
稍微愣神的功夫,闻叙已经把人拎着整张脸抵在车窗边上,一拳打过去,嘴里不停骂着“草泥马的!”
第二拳还要落下,已经被保镖拦住,强行把他拖开一点。
车里空间小,闻叙腿又长,没了手还有脚,先后两脚揣在张怀仁的下巴骨和胸口上,差点给上了年纪的人揣过去。
紧接着他的脸也挨了保镖一拳。
闻叙感觉不到疼似的,一口口水吐到保镖脸上。
他像只终于脱困的狼崽,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人。
张怀仁重新坐好,朝着双手被钳制的闻叙就要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来啊。”闻叙有恃无恐,张怀仁这巴掌打下来,他就去鉴定伤情然后报警。
张怀仁似乎也想到这点,巴掌堪堪停下。
他用闻泠威胁他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,你别忘了你姐姐手上戴的东西,她戴的东西比你脖子上的金贵多了,功能你脖子上的多多了,你这个只是粗制滥造的初代。”
“你再出言不逊,再动手动脚,你曾经体验过的东西,我马上让她十倍体验上。”
闻叙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他气到胸口一直不停地起伏,质问道:“你给我姐戴的手环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,总之那个手环除了特定指令和密钥,谁都取不下来。”张怀仁示意保镖,“把他丢下去。”
闻叙被丢出车子。
闻泠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,连忙跑上去扶起弟弟。
“姐,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,你呢?”闻泠踮起脚,闻叙顺势弯下腰给她检查。
闻泠看着上面粗糙的缝针,还渗着血,心疼道:“叙叙,你再去一趟医院,顺道去看看你……”
姐夫二字她已经说不出来。
“去看看你姐夫,我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