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闻泠的眼泪滴上去,很快她又抹掉,给张怀仁打去电话,询问他在哪里。
张怀仁说:“闻叙的学校外面。”
她立即赶过去。
加长的保姆车里,闻泠不止看到张怀仁和他的保镖,还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。
张怀仁示意闻泠去把闻叙接出来。
闻泠走进学校,在教室外面看着坐在后排依旧认真上课的弟弟,眼里多出了一抹欣慰。
下课铃声响后,又看到有人想伸手去搭闻叙的肩膀,被闻叙瞪回去。
那人说:“叙哥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洁身自好?碰都不让碰,有喜欢的人啦?”
闻叙一脸不耐烦。
这时科任老师看到闻泠,立即跟闻叙说:“闻叙,你姐姐来了。”
刚刚的臭脸立马消失。
科任老师说:“闻叙姐姐,闻叙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情不是很好,整个人非常暴躁,有时候又蔫蔫的,我甚至看到过他在偷偷抹眼泪,家里是不是应该多关注一下?或者去找医生看看?”
他这时而暴躁时而郁郁寡欢的样子,有点类似双相情感障碍。
闻泠知道老师是好心,微笑着说:“他没什么事,是最近和家里吵架了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
闻叙出来了,老师回办公室去。
“怎么了?垂丧着脸?”闻泠笑着挽上弟弟的手臂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,“我跟学校请假了,今天带你出去。”
闻叙高兴不起来。
他知道今天是姐姐和虞越铮离婚的日子。
远离教学楼以后,闻叙才问:“是不是要带我去把芯片拆了。”
闻泠抿唇点头:“嗯。”
随后姐弟一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