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踩疼了吗?脱了我看看。”闻泠转身,抬头看了一眼虞越铮的眼睛,又连忙垂下。
这躲避的眼神让虞越铮想起两人刚领证的那段时间,闻泠总是会下意识躲避他的目光。
他知道,这是正常的。
谁会和一个陌生人轻易对视。
虞越铮更加确信闻泠心里有事。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去给安安讲故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虞越铮紧紧盯着她看,嘴唇崩成一条直线。
闻泠拉着妹妹到次卧,两人一起躺在床上,她开始讲故事。
安安的手抓着她的手指,听着故事渐渐睡过去。
闻泠的声音逐渐放轻,确定妹妹睡熟以后,蹑手蹑脚掀开被子的一角,下床,只留一盏台灯亮着。
出门,留了条门缝。
她一转身,嘭一声撞在虞越铮的胸膛上。
“嘶。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刚伸手去摸摸额头,虞越铮的手掌比她快一步。
温暖的掌心触碰在她的额头上,轻轻地揉着。
虞越铮问:“很疼?”
闻泠沉默地享受着这抹温暖,过一会才问: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“等你。”虞越铮回答。
闻泠心尖一颤,“哦”一声,去卫生间里洗漱。
牙膏又一次被挤好在她的牙刷上,跟她出差那天的早上一样。
浴缸的水也接好了,事先放了浴球,水上一层厚厚的泡沫,飘散着玫瑰花的香气。
闻泠刷牙时,余光看向主卧里正对着笔记本处理工作的男人,脊背挺直,侧脸轮廓清晰,十分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