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说的是事实,可是我连他们的一面锦旗和五百块钱都没得着,却一张嘴得罪死了两家人,我犯的着嘛我?公事当然要公办,问题是,咱不是公家的人,也不享受公家的俸禄和荣耀,你叫咱咋公办……
张利民问的十分详细,当然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该说的我说,不该说我是一个字儿都没说。问了一个来小时,张利民把本子拿过来让我看一遍,我指出了其中的几处措辞不严谨,然后签了字儿。
张利民这才道:“你小子真是特么的滑头的很啊,合着在你嘴里头那是啥啥问不出来啊,说的都是一些狗屁不着调的屁话,啥价值没有。我可是听说了啊,那李菲菲和那王铁蛋,她俩的关系不一般呐。”
我笑着道:“所长你看看这话你说的就差点意思了,我这一天在棋牌室,人多嘴杂的,说啥的都有,捕风捉影的事儿我听的多了,可这捕风捉影的事儿,咱都没亲眼看见,那能拿来说事儿嘛对不?乱嚼舌头根子的事儿咱不能干,那不是对咱派出所工作的不负责,也是对当事人的不负责嘛你说对不?”
张利民挥手道:“行啦,这也耽误了不少时间,不好意思了,也算是你对派出所工作的支持吧,你也别有啥怨言,直接叫你过来呢,也是为了缩小影响,本来我们是应该直接开着车去找你的,这块的事儿就算是完了,你回去之后,也别瞎说。”
我道:“所长,咋回事儿啊这是,咋的,菲鞭子那边有啥问题啦这是?”
张利民挥手道:“没事儿别瞎打听,瞎打听对你没好处,最近你那棋牌室也消停点,最近时间别瞎搞,这个档口,整出事儿来会很麻烦。”
我点头:“那行所长,我知道了,那,没事儿我先回去了?”
我从派出所的院子出来,刚出了门口,道上的一辆车就冲我滴滴答答的按响了喇叭。
我一看,哦嚯,巧了,感情居然是小惠的半截子车,上面盖着苫布,拉的自然是饮料矿泉水之类的东西……
我走上前去,小惠直接把副驾驶的门推开,我坐了上去,小惠带着霹雳手套,咯咯的笑着道:“啥情况啊这是,咋还干到派出所去了,咋的,腐败了?”
我瞥了她一眼:“我倒是想腐败,我也得有腐败的土壤啊,我这棋牌室不是接触的人多嘛,张利民找我去了解了解情况。”
小惠启动了车子,一边开车问我:“了解谁啊?是不是菲鞭子啊?”
我闻言大惊:“握草,行啊惠儿,这都能让你猜着,咋的你出马仙了啊,会算呐?”
小惠瞥了我一眼:“就你还报号呢,还一口一个馆主,合着闹了半天啥也不知道。菲鞭子失踪了,估计是凶多吉少了……”
我闻言顿时大惊:“握草啥情况啊?咋滴就失踪了?”
小惠道:“头两天的事儿嘛,晚上海明小学那边接孩子,接完孩子出去,完了就没影了,一直到现在也没抓着影儿,这估摸着,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了吧都……”
我闻言顿时大惊:“那菲鞭子老公呢,他回来没啊?”
小惠道:“菲鞭子老公回来时回来了,可是回来也回来晚了,等他回来,菲鞭子已经失踪了,亲戚朋友打了一大圈的电话,最后还是她老公报的案呢,要说这菲鞭子也是自个作的,本来她老公在挣钱她在家花,挺好的,结果这几天非得要去一个烧烤店里头上班,这班没上几天,给人上没了,给人那烧烤店老板整的都无奈,店儿的生意都受影响了,整不好得黄摊子,说是最后发现,是从烧烤店出来的,到二百那块大葫芦药店拐弯之后,就再也看不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