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红菱姑姑带走了吴旺。
无人察觉的某处,谢衡目送吴旺走出锦华宫的大门。
那日之后,锦华宫一切如常。
谢衡没有探问吴旺的去处,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,谢衡每日勤奋好学,习字练武,朝中大臣人人都赞他有帝王之风,亦有将帅之资。
北荣七王爷的尸体被送回了北荣。
北荣新帝大怒,北荣太后当即晕了过去,醒后便召集北荣朝臣,誓要让大靖血债血偿。
正是在北荣气势高昂时,一封盖有大靖帝后印章的书信,送到了北荣朝堂。
随着书信一起送到的,还有一封战书。
信上,写明了中秋那晚,北荣七王爷差点杀了大靖皇子的经过。
战书上,明确表明,此事不会以七王爷的死了结。
北荣朝臣原本的愤怒,因为事实的不占理,陡然似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消失无踪。
冷静细想下来,更加对大靖的神策军心有忌惮。
“这该如何是好?大靖皇帝谢玄瑾骁勇善战,皇后宋清宁也曾是一方女将,不输谢玄瑾,还有如今的孟太后……”
大靖新帝登基没两年,那孟太后好好的太后不做,又穿上了戎装。
如今的大靖,并不好对付。
可是,七王是北荣太后亲子,她素来疼爱这个小儿子,这仇她断不可能放下。
她也并不认为,那宋清宁和孟太后有什么可在意的。
反而很是不屑。
“两个女人,外界传出来的虚名罢了,虚张声势,吓唬旁人,不过是纸老虎,经不起真刀实枪的考验!”
“大靖皇帝战书都下了,难道我堂堂北荣还要逃避认输?”
“老头子在时,总说神策军深不可测,只输了几次,就不敢再进犯大靖,哀家一直觉得,他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,是他老了,他自己不中用!”
“但我儿年轻,我北荣男儿个个骁勇,哀家偏不信,真的会怕了他大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