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那股不甘越发强烈。
最后,她几乎是吼着朝谢玄瑾说:“你不可以死,你要活着,你听见了吗?”
“你快醒醒,醒醒……”
谢玄瑾整个人虚弱无力,耳边传来那声音,太吵,太聒噪!
她说,不可以死!
对,他是不能死!
她说做了鬼,就算是仇人在他面前,他也伤不了那仇人分毫。
说得好像,她做过鬼一般。
那声音几乎吵了他一整夜,直到天亮,那声音终于消停了,他醒来,整个破庙空无一人,只有庙里那一尊慈眉善目的菩萨。
昨晚那声音那样吵,应该不是菩萨。
是人?
应是一个在破庙借宿的女子,吵了他一夜。
可她竟叫得出他的名字,应是认识他的人吗?
腹部,手臂,腿上伤口的疼痛传来,拉回谢玄瑾的思绪,这次受的伤太重,他努力想要起身,几次想站起来,都没有成功。
不知何时,身体开始发烫,思绪也开始浑浑噩噩。
破庙外,天黑了。
“你醒了吗?还好醒了!”
那声音再次响起。
谢玄瑾顺着那声音看过去,却没有看到人。
可那声音还在继续:
“你再不醒,就死了,你的伤很重,你好像发烧了。”宋清宁只是凭着他脸上的红晕,猜测道。
“得找大夫,你身上的伤也要处理,破庙外往左走,几百米的地方就能找到治伤的药草,可惜我帮不了你,你能起来吗?”
宋清宁问出口,才意识到,她是鬼,谢玄瑾是人,怎能听见她说话?
她竟拉着一个人说话,想来是和褚音分开,她飘荡太久,太孤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