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察觉,手里拿着灵位的谢玄瑾,在她转身之时,抬眸看向了她,眼神炽烈,不舍中,又透了一丝决然。
这一日,长期无人打扰的锦华宫,难得来了一个除谢玄瑾之外的人。
宋清宁坐在榻上。
看着对面的两人下着棋。
谢玄瑾执黑棋,执白棋之人不是别人,正谢云礼。
谢云礼一身黑衣,面容依旧俊朗,可眉宇间似饱经风霜,那双眼眸里毫无光彩。
这是前世的谢云礼。
因着前世豫亲王妃的死,谢云礼性情大变。
宋清宁见识过曾经的谢云礼是何等的阳光恣意,就算是经过豫亲王的叛变,这一世的谢云礼成熟许多,眼神里依然有光。
可眼前的谢云礼,让人看着,心莫名的揪紧。
若他知道,这一世豫亲王妃还活着,是不是就会好受一些?
几乎是下意识的,宋清宁开口,“豫亲王妃,还活着,我知道你听不见,可惜,你听不见。”
宋清宁叹了口气,知道他听不见,她还是继续说道:“豫亲王妃身体康健,潜心礼佛,柔安酷爱作画,她说,她要走遍大靖江山,画风景,也要画一幅大靖最精细的舆图。”
“柔安率真,可经历一些事,也长了心眼,有了防人之心。”
“你成亲了吗?”
宋清宁突然问,却没期待得到答案。
对面两人继续下着棋,房中安静得只有落子的声音,清脆又悦耳。
正是在那一下又一下的落子声里,宋清宁的声音继续响起:
“你成亲了,娶的是崔家姑娘,弟妹孝顺又知礼,与你很是般配。”
宋清宁旁若无人,又说了一些别的。
直到一盘棋有了输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