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打断她,任红菱继续说着红鸢带宫外的一些趣事。
“有一日,姐姐还瞧见有两人为了抢着买一幅明月仙的画,打起来了,其中一人打扮怪异,不像是我们大靖人。”
不像是大靖人……
宋清宁眉心一跳,仿佛对某些东西,有着天生的敏锐。
近日南临和北荣的使臣,都来了京城。
可南临尚武,视文为弱,并不推崇,北荣蛮夷,对诗词画作,更是贬低得厉害。
会为了抢着买一幅明月仙的画打起来,宋清宁很诧异。
“后来呢?谁买到了画?”宋清宁开口探问。
红菱似没想到她对这事感兴趣,眼睛一亮,“谁都没买到,那卖家本就没有很想卖那幅画,是被那外族打扮的人,强逼着卖的,卖家趁着两人打起来,拿着画,偷偷走了。”
强逼着卖……
是南临的作风?还是北荣的作风?
这次南临和北荣派来的使臣,她没见过。
她和南临有渊源,却没和北荣打过交道,前世做鬼游荡时,倒听北境的商人提起过一件事。
北荣三王爷因为一幅画,冲撞了北荣皇帝,被贬为庶人,与他的母妃一起被北荣皇帝驱逐出了北荣。
那北荣三王爷的母妃,原是大靖女子。
会是北荣三王爷吗?
宋清宁垂眸,思绪一瞬,没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而此时,宫宴上。
谢玄瑾还未到,朝臣命妇入了席。
拓跋睿坐在席间,周围热闹喧嚣,他独自喝着酒,微微失神,脑中所想都是前日他看到的那幅画。
这些时日,他每日听说书先生说着“明月仙”,也压着心中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