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更加心疼宋清宁。
她们的前世,宋清宁承受得不比她少。
两人同病相怜,又惺惺相惜,意义更是非比寻常。
“幽城太远,叶侍郎回京任职,以后你在京城,咱们便可以多见面。”再次见到褚音,宋清宁心中也多了一分亲切。
一同做过鬼的缘分,可不多见。
叶殊任职户部,算是要职。
“只是,可惜了你们的名字……”宋清宁微微皱眉。
当初假死,为掩人耳目,那两具烧焦的尸体,虽没有入陵墓,可还是筑了个衣冠冢。
世人都知叶殊和褚音死了。
他们离开京城,隐姓埋名,这次回来重新改了名,叶殊以年少走失的同胞兄弟的身份回归。
褚音则改姓楚。
“名字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人好好活着。”
随褚音一起来的安国夫人感激的看了宋清宁一眼。
安国夫人难得回京。
她的女学堂,已经开到汝南郡。
三日吃茶闲聊,安国夫人说着外面的事,直到天快黑了,褚音和安国夫人才离开。
宋清宁怀胎九月时,安国夫人又离了京。
距临产只剩一月。
谢玄瑾一天几乎大多数时间都在锦华宫里,似要时时看着宋清宁才安心。
东厢的书房里,谢玄瑾应是在批阅奏折。
突的响起一声轻斥,“以后这折子,不要再递了!”
似乎意识到声音太大,又刻意压低了些,“什么千秋宴?朕说了,不办什么万寿宴!”
“可,可微臣收到消息,南临国和北荣都已派出使臣,前来贺寿。”
书房里,鸿胪寺少卿一脸难色。
谢玄瑾眼底一抹不耐,“打发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