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宁看出崔心澜是个通透的,也放心她照看谢柔安。
谢柔安下了马车,宋清宁看了一眼她的手腕。
手腕上,伤口四周黑紫的范围越发大了。
宋清宁皱着眉。
谢柔安不想让她太过担心,扬起笑脸,轻松又乐观,“四嫂,只是看着吓人,并不痛的,那苏灵也说了,这毒,一时半会儿,死不了!”
“况且,我相信四嫂能让那苏灵交出解药。”
对宋清宁,谢柔安素来都是无条件相信的。
“四嫂定会拿到解药!”宋清宁语气坚定,“你在府上好好等我!”
……
就算是白天,诏狱的大牢也是一片昏暗。
大牢如铜墙铁壁,只是石壁,就已让里面的人心里寒意陡升,更不用说随处可见的刑具。
苏灵从未见过如此的阵仗。
她叫喊着,让人放了她,却没人理会,狱卒听得烦了,用布团将她的嘴塞了起来。
没多久,宋清宁就到了。
她是一个人来的。
一袭华服,浑身带着煞气。
她进门,没有立即找苏灵要解药,甚至没有看苏灵一眼,径自坐在刑房宽大的黑色椅子上,手中还把玩着在王府外,伤了苏灵的那支簪子。
她越是这样,苏灵越是不安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苏灵朝宋清宁喊,那眼神,似在咒骂。
宋清宁任她喊,任她骂,仿佛是没听见。
突然,隔壁刑房传来一声惨叫,紧接着,无数的惨叫声传进苏灵的耳里,她的目光看向那些刑具,几乎能想像得出,惨叫的那些人是在用哪一种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