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命令你在成亲之日,将这画带来这里,又有谁听见了?”
“你说,这画不是你偷的,这画又是从何而来?”
一声声质问,让秋兰无从作答。
刚才那人只让她按照这个说辞,来构陷崔家小姐。
她说,这样突如其来的冤枉,崔小姐反应不及,一定慌乱不已,也无法自证她的指控。
她说,王爷和皇上的愤怒,也不会给她机会辩解。
崔小姐起初确实慌乱不已。
但此刻她脸上平静得好似变了一个人,那双眼更犹如一汪深潭,让人心中不安。
此时,慌乱不已的人变成了她。
那些质问,更让她脑中一片混乱,那人叫她按她说的做,却没有教她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。
谁能证明她刚才说的话?
没有!
可是……
秋兰无措之下,突然想到什么,她眼睛一亮,“这画不是奴婢偷的,是奴婢捡的,对,是奴婢捡的,王爷,王爷可以作证!”
“那晚,奴婢看见王爷要将这画烧了,奴婢将这画救了下来,对,就是这样,王爷,你可以给奴婢作证!”
秋兰满心期待的望着谢云礼。
只要证明她说的话不假,推翻了崔小姐加注在她身上“偷画”的罪名,或许还有机会扭转局势。
可她想得太简单。
她望着谢云礼,眼神里的期待也难掩爱慕。
就只是这个眼神,就足以让人猜到这丫鬟的心思与动机,
“你叫秋兰?”谢云礼快要忘记这名字了。
秋兰却因为他竟记得她的名字,欣喜点头,“是,奴婢正是秋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