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咬牙,豁出去了一般,惊慌跪在地上。
“王妃恕罪,奴婢奉命,将这画送来,刚才言姐姐摔倒,惊吓了奴婢,画才掉到地上。”
她口中的言姐姐,是刚才摔倒的侍女。
她说,奉命……
“奉命?你奉谁之命?”豫亲王妃盯着那幅画,又严肃的看谢云礼一眼。
那日,她发现这画,就敲打了云礼。
云礼说,他会处置。
可这画,今日怎会出现在这里?
“是未,未来王妃……”
秋兰战战兢兢。
说完,她看向新娘。
不只是她,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崔心澜,每个人眼里皆是疑惑。
豫亲王妃和谢云礼的眼神,更是带了责问和怒意。
一道道视线,让崔心澜慌了神。
她也在愕然里。
回过神来,崔心澜甚至有些拿不稳手里的合欢扇,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?我怎会让你送画?况且这画,我……我不曾见过。”
崔心澜也是一脸懵,“我甚至没有见过你!”
可秋兰却迎着她的视线,“崔,崔小姐,您怎会没见过这画?你难道忘记了,赏花宴那日,我们见过面的。”
赏花宴,正是豫亲王妃为谢云礼选妃那日。
那天崔小姐确实在礼亲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