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令。
侍女率先道,“奴婢是王府的侍香女使,平日里,主子们屋里燃的熏香,和身上戴的香囊,都是奴婢在打理。”
“今早,苏姑娘来找奴婢,说是想要一个香囊,奴婢便去取,回来时,奴婢瞧见她在看今日准备给主子们送去的香囊,奴婢随意问了一句,苏姑娘像是有些心虚。”
侍女提起香囊,苏灵眼底有慌乱一闪而逝。
侍女说完,苏灵就立即辩驳,“我何来心虚?我不过是好奇柔姐姐用的什么香,多看了一会儿,便被说成心虚,娘娘,民女知道你不喜欢民女……”
“本宫不喜欢你,你也不必屡次强调,至于你究竟好奇的是柔安的香囊,还是好奇王妃婶婶的香囊,再听听,而后辩驳也无妨!”宋清宁说。
豫亲王妃,谢柔安,乃至是谢云礼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自己的香囊。
谢柔安与谢云礼的香囊仍在腰间挂着。
豫亲王妃原本挂在腰间的香囊却不见了踪影。
豫亲王妃脸色微变,“我,我记得今早,是戴了香囊的。”。
又看了一眼贴身侍女,主仆二人交换一个眼神,都确定早上是戴了香囊的。
在场贵女们也回忆。
“先前赏花宴时,臣女也看见王妃佩戴了香囊,是一个金线云纹绣的五福捧寿的图样。”
“对对对,臣女也瞧见了。”
先前赏花宴,香囊还在豫亲王妃的身上,此刻却不见了。
是刚才王妃晕倒时,一番折腾,弄掉了,还是其他?
在场众人,都隐隐感受到了不寻常。
苏灵想到那香囊,很快压下了心里的担忧。
那香囊,在豫亲王妃晕厥,被送回房间的途中,她就趁乱将她腰间的香囊扯下。
她将香囊扔进了王府的湖里。
她勘测过那个湖,湖里有暗流,流向府外的京河,正因如此,她才选择用这个方法毁尸灭迹。
如今那香囊早已不知到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