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拗不过孟太后。
孟太后一句“权当让母后安心”,宋清宁便缴械投降,上了銮轿。
直到回了锦华宫,宋清宁依旧在恍惚里。
有孕……
她从未想过会有孕。
前世柳氏将她塞给江家,她嫁给江晟,却因江彤作梗,始终未曾圆房,更没有子嗣。
这一世,她嫁给谢玄瑾,未想过生儿育女,可二人夫妻闺房之事,也从未备过避子汤。
有孕,似乎也在常理之中。
“都怪奴婢,没有早些发现,万一刚才有个三长两短……呸呸呸,奴婢掌嘴,娘娘吉人天相。”
红菱一路自言自语。
一会儿欢喜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打自己嘴巴。
“娘娘癸水两月未至,奴婢应该察觉。”
“娘娘前些时日,总是困乏,奴婢也应该察觉。”
“都怪奴婢……”
所有责任,都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红菱……”
宋清宁若再不打断她,只怕她要自己去领罚。
她癸水向来不准时,她自己也不曾在意,至于困乏,她只当天气转热,日子松快,犯懒导致。
她自小就在柳氏的磋磨之下,不敢放松分毫。
去了幽城,三年征战,连睡觉都恨不得睁着眼,不敢有一刻松懈。
之后回京,前世嫁入江家,江家母子三人,也不曾让她有一天好日子过,再到之后落入宋清嫣手中,那无尽的疼痛与绝望,与地狱无异。
这一世,她要复仇,一步步,好像整个灵魂都是紧绷的。
谢玄瑾继承皇位,绷着她的弦稍微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