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紫坐上了马车,驾车前行。
风掀起马车帘子,露出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宋清宁!是宋清宁!
直到马车离开,逐渐消失在视线里,他才回神,随后,他满眼渴求的抓住身旁的人,问了许多问题。
那些人的回答在脑中回荡:
“永宁侯府?你错了,如今不是永宁侯府了,是宁国公府。”
“二姑娘?你是说宫里的娘娘?”
“你竟不知淮王登基?”
“你也不知淮王娶了宋家二姑娘为妃?”
“淮王登基,淮王妃自然就是未来的皇后。”
“虽还未册封,可看宋家如今的势头,圣上甚至将自己一手组建的神策军交到了娘娘手上,足见对她的重视,皇后之位非她莫属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什么也不知道?”
“别说了,我看他,兴许是个傻子……”
那些人声音在脑中回荡。
他确实做了一段时间傻子,但刚才,一切都记起来了。
头上的伤口还流着血,剧痛无比,可比起身体的痛,更折磨人的是脑中不断涌出的记忆,甚至还有一些既陌生又熟悉的记忆,一点点钻进他的大脑。
江晟痛得难以忍受。
他循着那些混乱交织的记忆,踉跄到了一个恢宏的宅院外。
宅院外挂着红绸,一派喜庆。
此时门庭若市,无数宾客往里走,江晟认出了刚才宋清宁乘坐的那辆马车。
脑中记忆交缠,他有些分不清楚。
他要进门,可还没靠近,门房便上前,将他轰走,“今日筝园大喜,拿了主家的银两赶紧走,不要影响到宾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