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亲王对宋长生毫无印象。
随即便听得管家解释:
“是宋家二爷,永宁侯的二弟,也是柳氏的丈夫,奴才得到的消息,是宋长生发现了宋清嫣行为鬼祟,报了官,坏了事。”
“宋长生!”
终于知道那人是谁,豫亲王不疑有他,眼底生了杀意。
管家看在眼里,心知那宋长生难逃一死。
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宋家二爷,要弄死他,犹如捏死一只蚂蚁。
可眼下,最大的隐患是宋清嫣。
“宋清嫣今夜计划落败,已经被京兆尹押解至京兆尹大牢,万一她将王爷您供出来,事情会很难办。”管家面露担忧。
“宋清嫣……”
豫亲王眼底杀意更浓。
他原以为宋清嫣这把刀,是肃皇兄送到他面前的,应该会有大用。
可没想到……
“这点事都办不好,那就杀了吧!”
豫亲王毫不留情,“做得隐秘些。”
……
宋清宁和谢玄瑾翌日一早才‘醒’来。
夫妻二人在豫亲王府用早膳,才回淮王府,换了一身衣裳,便进了宫。
昨夜上元节,是文昭太子忌日。
听闻孟皇后一夜未眠,染了风寒。
宋清宁见到她时,她正喝药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药都不用喝的,玲姑姑大惊小怪,还传你们进宫。”孟皇后气色没有往日红润。
隐现的病态,让人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