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宁的声音,夹杂着寒风,凛冽摄人,将某些隐秘掀开。
“那日在城隍寺,那些都带着‘宋’字的签文,是二叔特意为豫亲王准备的吧?”
宋长生身体明显一僵。
那签文……
“我猜对了!”
宋清宁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“二叔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宋清嫣的身世的?宋清嫣是豫亲王的私生女,恐怕连柳氏都不知道吧?”
以柳氏的性子,若知道,她早已攀着豫亲王府去了。
柳氏这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,宋长生却知道得这样清楚,其间应有内情。
“清宁,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宋长生依旧装着傻。
却想到多年前,城隍寺那一晚。
他跟着柳氏,看到了让他愤怒的一幕。
纵然知道柳氏心里藏着宋骞,可切切实实的被戴绿帽,他还是愤怒得想杀人。
可那人是豫亲王!
他杀不了。
那晚发生的一切,他都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,没多久,柳氏就有孕了。
那段时间,柳氏和他早已不再同房。
他跟踪柳氏,分明瞧见她去了药铺买了落胎的药,可在得知陆氏怀有身孕后,她扔了药,转而备了酒,将他灌醉。
一夜缠绵,柳氏让他当了冤大头。
他愤怒,不甘,却只能隐忍。
这些事,没人知道。
他看着柳氏处心积虑的将宋清嫣和宋清宁换了,这些年,他静看着柳氏做的一切,他有他自己的盘算。
他要做那个最终得利的黄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