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了地上的鲜血。
除了空气里仍未散去的血腥味道,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。
忌典仪式继续。
命妇们跪在地上,为沈贵妃诵经祈福。
谢玉臻不知何时站在了宋清宁身旁,繁杂的诵经声中,谢玉臻的声音传进宋清宁耳里。
“宋清宁,你曾问本公主,怕不怕冤死人变成恶鬼,缠着本公主,今日,本公主同样的话问你。”
“你说,沈婉儿会不会变成恶鬼缠着你?”
今日之事,两人心照不宣。
谢玉臻没了掩饰的必要。
宋清宁也同样不掩饰,“她就算变成恶鬼,要缠的人,怕也不会是我。”
“如何不是你?她因你而死!”谢玉臻冷笑一声。
“她当真是因我而死?”宋清宁不以为意,声音里,也隐隐夹杂笑意。
谢玉臻脸上笑容微僵。
随即又听见宋清宁的声音继续传来:
“我刚才说过,我和沈大小姐素来没有仇怨,她心仪淮王,或许因此对我有敌意。”
“那日她对淮王下药失败,除了她咎由自取,是不是还要归咎于玉臻公主的背后推动?”
“没有你的利用,何来她的下场?”
“她将你当姐妹,你将她当棋子,当挡箭的靶子,呵……”
宋清宁轻笑,语气里的讽刺毫无掩饰。
“棋子无用,便舍弃,她临死时,怕也觉得悲凉吧?”
“利益关键时,姐妹推她挡刀,父亲明哲保身,表哥也没有选择她,可怜啊!”
话虽如此,宋清宁倒没觉得沈婉儿真的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