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玉臻公主和睿王妃的锦盒里,只有经幡。
淮王妃的锦盒里,怎么除了经幡,还有别的?
沈婉儿按捺不住,放下手中的锦盒,大步上前将那白色绸缎拿出来,手忙脚乱的展开。
终于从绸缎里面拿出一个人偶。
“是人偶!”
沈婉儿突的瞪向宋清宁,“好啊,淮王妃,你竟敢在贵妃忌日,用人偶,使厌胜之术!你想做什么?诅咒贵妃在天之灵吗?”
沈婉儿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厌胜,是禁术。
诅咒活人,压制死人,是极其阴毒的手段。
淮王妃用厌胜术,诅咒贵妃在天之灵……
在场众人都看向淮王妃。
突如其来的指控,让宋清宁先是一怔,反应一会儿,她下意识的摇头,“不,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?淮王妃是不是要说,这锦盒不是你的,这东西也不是你的?有人陷害你?”沈婉儿咄咄逼人,堵了宋清宁所有的借口。
厌胜术,可大可小。
她今天为宋清宁准备的,足以要她性命。
“我……”宋清宁皱着眉,眉宇之间多了一丝急切。
沉吟半晌,她似放弃了解释,“这锦盒是我的,这东西,也是我的,没人陷害我。”
“……”
她这是承认了?
承认得这样爽快,沈婉儿以为她还会辩解。
宋清宁这反应,让谢玉臻也不由皱眉。
沈婉儿诧异中回神,冷笑一声:
“淮王妃,你承认你诅咒贵妃了?不,不是贵妃,是谦德皇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