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嫣刚要松一口气,又见宋清宁手里的簪子朝她的头刺来。
“啊……”宋清嫣本能的躲闪。
可手腕被人抓住,她浑身颤抖着,只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,味道刺鼻。
而宋清宁手里的簪子,只是插在了宋清嫣的发间。
“这簪子我不喜欢,还是还你吧。”宋清宁云淡风轻的转身。
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。
众人看到宋清嫣裙下蔓延出来的水渍,都嫌恶的皱起了眉。
“在大房名下多年,却半分没有大房的风姿。”
“清宁不过是给她插上发簪,她却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一声声嫌恶与鄙夷。
宋清嫣臊得满脸通红。
这一日,祭告结束,众人没有回庄子留宿。
宋老侯爷那一摔,几处骨折,需要大夫,柳氏被刺瞎了一只眼,也需要大夫。
一行人连夜赶回京城。
到城外,城门已闭。
队伍刚停下,万紫便拿了淮王的令牌赶来,来得太过及时,就好像知道永宁侯府会此时进城。
马车进城。
经过苍岭阁时,宋清宁撩开帘子。
城内店铺早已宵禁,宋清宁抬眸看去,只见茶楼二楼某处,窗户半敞,黑暗中男人迎窗而立。
正是谢玄瑾。
他像是刻意在这里等着她经过。
宋清宁并没有下马车,只是朝他颔首。
随后在谢玄瑾的目送下,经过苍岭阁。
苍岭阁内。
万紫去复命。
谢玄瑾突然开口,“那玉佩,王妃戴着吗?”
万紫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