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侯爷才念完这篇祭文。
他自我欣慰,激动痛哭。
众人依旧静静的看着他深情演绎,末了,宋老侯爷擦了擦眼泪,看向最年长的叔公,“劳烦将族谱呈上来吧。”
宋老侯爷特意带了族谱。
这多亏清宁提醒。
宋老侯爷欣慰看了宋清宁一眼,“清宁说的不错,祭告先祖这样的大事,自要载入族谱。”
又对在场族中叔公说:“倒也不用麻烦,将这祭文全部誊写在族谱上就够了。”
宋老侯爷掩不住风华的意气,内心激动不已。
活了几十年,今天无疑是他最高光的时刻。
宋清宁看着他,心中讽刺渐浓。
提醒他带族谱,当然不是为了记载他的“功劳”。
宋清宁瞥一眼柳氏,又看向藏在下人之中的某个身影,二人神情热切,似乎在期待,又在等待着什么。
“父亲,该祭酒了。”永宁侯开口提醒。
宋老侯爷这才从兴奋里回神,“对,祭酒。”
族中后辈,依次去祖宗墓前,洒酒,祭告。
宋老侯爷本要第一个前往墓前,他端着酒杯,走了几步,就停住了,回头看向宋清宁,“清宁,今天是因你大婚的事,祭告先祖,这杯酒,你先祭。”
柳氏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墓前的台阶下埋了火药。
第一个踩过去的人,必会被炸得粉身碎骨。
就算宋老侯爷不停下,她也会叫住他,想方设法将宋清宁推出去。
见宋清宁似要拒绝,柳氏急忙道,“清宁,祖父让你去,你就去吧,不要违逆了祖父的好意。”
“可这不合规矩。”宋清宁皱眉,故作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