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元帝也皱眉,惠妃立即惶恐跪地,说明缘由,“皇上,臣妾考虑不周,只是怜儿的身体……”
她还未说完,谢煜祁又打断她,“六弟今天能出宫,我看他身体不错。”
谢煜祁瞥一眼惠妃,眼里的鄙夷和玉臻公主如出一辙。
他坐在六皇子身侧。
倾身拿过酒壶,将六皇子面前的酒杯斟满,“六弟从小体弱不假,可也不至于喝不了酒,今日为南临太子和公主接风,你就听父皇的话,破个例,如何?”
谢煜祁将酒杯塞在了六皇子的手中。
谢怜端着酒,酒气入鼻,便觉头晕目眩,原本苍白的脸越发惨白。
元帝无视他的脸色,冷声下令,“喝吧!”
“皇……”
惠妃再要阻止,谢怜却不忍她再触怒帝王,打断惠妃,“儿臣遵旨。”
说罢,他决然仰头,一口饮尽了杯中所有的酒。
烈酒入喉,呛得他咳嗽连连。
“我就说,六弟喝点酒,没有关系的,第一次喝酒是这样的,以后多喝,习惯了酒的味道,就不会再咳嗽了,说不定喝些酒,对六弟身体有好处。”
谢煜祁拍了拍谢怜的肩,那力道仿佛是要将人拍散架。
惠妃担忧的看了一眼谢怜。
她想关心,却还是忍住了,垂下眸向元帝请罪,“是臣妾关心则乱,考虑不周,差点犯下大错。”
“你知错便好。”元帝淡淡看她一眼。
惠妃善解人意,乖顺听话,这是他看中她的点。
可总归是贱奴出身,和贵妃相差甚远,论周到,论大局,更是不及贵妃分毫。
她的价值也只是在他想念贵妃之时,看到她,他对贵妃的记忆更真切。
而谢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