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此时将身份揭开,就不一样了。
宋清宁看向谢煜祁。
谢煜祁听见萧翎自称太子,明显怔愣了一下,“太子?你是什么太子?”
他不认识萧翎,反应不像作假。
“南临太子,萧翎。”萧翎说。
谢煜祁眸色狐疑,“南临太子?南临太子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不知萧翎藏在静水庵,也不像作假。
宋清宁眉皱得更深了。
萧翎藏在静水庵,她怀疑萧翎和谢煜祁有关联,可谢煜祁不认识萧翎,也不知道萧翎藏在静水庵。
和萧翎有关联的,不是谢煜祁?
不是谢煜祁,那又是谁将萧翎藏在了这里?
宋清宁想着心中的疑问,很快,她想到一个人,沈傲!
宋清宁心知一时要不了萧翎的命了。
既然要不了他的命,那就把那个和他有关联的人揪出来。
萧翎给他在静水庵找了一个简单的说辞:
他随南翎使臣护送他的皇妹来大靖商议和亲,又先行一步经过这里,不过是进来歇歇脚,就被谢玄瑾和宋清宁带来的人绑了。
一切都是误会。
谢煜祁因静水庵藏着的东西心虚,巴不得快些让谢玄瑾和宋清宁快些离开。
他知道宋清宁奉命在搜寻祭天礼的刺客。
找到静水庵,或许真的是巧合。
南临使臣来京,这是大事。
谢煜祁如今的处境,急需一个在父皇和世家朝臣面前表现的机会。
眼前的萧翎,不就是机会吗?
谢煜祁心中激动,立即下令替萧翎松绑。
“既是南临太子提前抵达京城,那便随本王去京城,我大靖定好好招待。”谢煜祁将萧翎奉为座上宾。
临走时,又催促谢玄瑾,“老四,还不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