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差事落在了宋清嫣身上。
宋清嫣不敢违逆,只能起身,提着食盒去了后院。
后院厢房里,住着一个男人,正是萧翎。
此时房间里除了萧翎,还有另外一人,那人打扮低调,眉宇间的贵气却不输南临太子。
“难得豫亲王亲自来看本太子。”萧翎擦拭着手中的剑,锋利的剑身泛着寒光。
豫亲王垂眸喝茶,“宋清宁近日盯着沈傲,他不便来,本王只有自己来。”
“宋清宁!”听到这个名字,萧翎擦剑的动作一顿。
那天他跳下悬崖。
没多久,一把剑从天而降,刺穿他的胸膛,他差点就死了,还好他命大。
那把剑和当初砍伤他后背的是同一把。
宋清宁,她竟再次对他下这样的毒手!
萧翎脸色阴沉,愤怒的将剑扔到一旁。
豫亲王瞥见剑柄挂着的剑穗,眸光微怔,一眼认了出来。
不久前,谢云礼找他讨要了一把剑。
云礼醉心书画,对舞刀弄剑并不感兴趣,后来他才知,云礼突然起兴找他要剑,是为了挂一枚剑穗。
那剑穗和眼前这枚一模一样。
是宋清宁的!
宋清宁此人,不止坏了他一件事。
他早已视宋清宁为眼中钉,“宋清宁伤了太子,本王可杀了她,为太子报仇。”
豫亲王话刚落,萧翎锐利的目光扫向他。
“你敢杀她!”
“……”
豫亲王皱眉,萧翎这反应很不寻常,“太子不会是看上她吧?”
萧翎却冷笑一声,满眼不屑,“看上她?她两次差点要了本太子的命,本太子怎么可能看上她?”
在他眼里,宋清宁从来都不是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