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故意的。
宋清宁淡淡的看一眼宋清嫣,余光瞥向某处,拍了拍掌心的灰,转身走了。
宋清嫣气得眉目狰狞。
手腕上一圈红痕格外显眼。
但刚才宋清宁是左手抓的她,想来她的右手,确实废了。
“侧妃,你怎么……”侍女进来,看到宋清嫣坐在地上,立即上前扶她。
宋清嫣怒气未消,埋怨两人怎么回来得这么晚,又看到廊下站着的知夏,“你刚才去哪了?你没看到有人欺负本侧妃?怎么不护驾?”
知夏的目光缓缓从院门口收回来。
她生得比寻常女子高,目光扫过宋清嫣时,竟让宋清嫣浑身惊起一抹颤栗。
“你……”
宋清嫣微怔,再看知夏,却见她眉目怯懦,和寻常无异。
知夏用手比划,解释她刚才是去后院给侧妃打水。
装满的水桶就在一旁。
宋清嫣无法怀疑她,心中更是憋屈,又斥责了几句,才回了房间。
却没察觉,知夏又抬眸看向院门外,眼底竟有一抹笑意。
宋清宁,好久不见!
战场上,她如鹰如狼,像个疯子拼命杀他。
这几日,他在这大靖京城见到的她,多了些柔和。
那日见她女子装扮,他才惊觉,宋清宁本就是个女子。
刚才她戏耍这位睿王侧妃,眉目灵动,神情诡谲,更多了一丝血肉。
她是女子。
可他不会怜香惜玉。
那一剑,他会还给她!
离开宋清嫣的厢房,宋清宁的脸便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