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的机会,她不能放弃。
她自知自己能吸引到睿王青睐的可能性很小。
睿王是皇子,什么女人没见过。
她如今嫁过人,更加没有吸引他的资本。
可不试一试,怎么行呢?
不管是沈岳,还是睿王,她都必须抓住一个!
宋清嫣耳上的伤还未处理完,一个丫鬟匆匆跑来找他,“李大夫,世子他又疼得厉害了,你快些过去看看!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。”府医扔下宋清嫣。
宋清嫣见他们离开的方向,也起身跟了过去。
沈岳房里传来一阵阵哀嚎。
房间里府医和丫鬟忙作一团,没有人留意到宋清嫣进来。
宋清嫣本要好好展现她对沈岳的关心,可在进屋后,看到墙上挂着的画时,身形一怔,下意识的跑了过去。
“我的画,这是我的画!”宋清嫣满脸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谢煜祁和沈霖听到沈岳的哀嚎赶来。
一进门便看见宋清嫣望着墙上的画,满目欣喜的模样。
谢煜祁上前,目光落在那画上,“你的画?”
“是,我的画,这些是我的画,被我弄丢了,没想到竟在这里!”宋清嫣伸手去触碰面前的画。
她语气笃定,仿佛这些画真的是她所作。
她想起中秋那日,她装画的包裹落在了睿王的马车上。
谢煜祁也想起了这事。
那天接沈岳回来,马车上多了一个包裹,他没在意,便让人扔在了国公府。
如此想来,那包裹该是她的。
包裹里的画,也是她的!
“你竟会作画!”谢煜祁不懂画,也并不喜欢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