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成色甚至不会出现在宫里。
“玉臻公主……”
“就当老师同意了。”
玉臻公主打断她,上前亲自取下玉佩,挂在她的腰间。
宋清宁终于从她微扬的嘴角,窥见了一丝得意。
得到战利品的得意。
她将她当做了猎物?或是……玩物?
这个发现,让宋清宁心惊。
不管是猎物还是玩物,只怕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之后接连几天,玉臻公主都宣她进宫教她射箭。
宋清宁很谨慎,极力不出差错,不让玉臻公主抓到什么错漏。
几天都相安无事。
第十天,终究还是出事了。
玉臻公主心血来潮要射猎物,便让睿王定了围猎场,又邀请了几人作陪,其中便有叶七少和他的未婚妻。
圣上为叶殊和玉臻公主赐婚后,睿王谢煜祁差人以玉臻公主的名义,将叶殊未婚妻从汝南郡接来。
昨日才到京城。
宋清宁到围猎场外,第一次看到那女子。
周围是睿王,沈岳,玉臻公主,沈婉儿,梁淑怡几人。
那女子站在叶殊身后,像一只误入猎场的兔子,满眼不安,周遭一切,仿佛只有她身旁的叶殊可以依靠。
叶殊浑身防备的将她护着,如临大敌。
“叶七少,你还未迎娶公主,就将妾室这样护着,不好吧?”沈岳不怀好意。
中秋被人打得浑身是伤,终于养好了些,他便忍不住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