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磕了?看来,大小姐也见得真心悔过。”陈妈妈说。
“……”
宋清嫣攥紧了拳头。
悔过?她凭什么悔过?
陆氏不疼她,她才下毒,是陆氏的错。
她对她好,她怎会给她下毒?!
她都已经这样委曲求全,哭着磕头,头都磕破了,她依旧丁点儿怜惜也没有。
陆氏果然不疼她。
宋清嫣不想使什么苦肉计了,要起身甩袖离去。
这时柳氏上前阻止了她。
“嫣儿是真心悔过的,大嫂,她今天专程来给你道歉,就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,你什么时候原谅,她便什么时候停止。”
柳氏用力捏了捏宋清嫣的手臂,示意她继续磕。
宋清嫣不情愿。
可想到这些时日在江家受欺,她需要父亲为她撑腰。
权衡之下,只能继续。
“母亲,女儿是真心悔过。”宋清嫣继续哽咽着磕头。
却暗暗下定决心,等她翻身,摆脱了江家,首先就要找陆氏报今日这一腔怨气。
花厅里,磕头声伴随着哭声,听着惨烈。
但婶娘们眼底不再有同情之色,各自喝着茶,像是看戏。
陆氏也不喊停。
哭声磕头声,渐渐弱了,却依旧没停,直到宋清嫣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。
柳氏惊慌失措,张罗着找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