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不怕她,还能教训她!
江彤怒气冲冲走来,“宋清宁,刚才打伤我母亲的人是你对不对?我知道你会些功夫,可你要明白你的身份,一个侯府庶出二房的女儿,敢伤长辈,我告到侯府去,定会扒你一层皮。”
“你别乱说,江夫人受伤,和我无关。”宋清宁说,“江夫人受了伤,应该早些送去医馆看大夫,别真的出什么差错。”
她并非关心江夫人。
而是太了解江彤为人。
江彤贪财又贪权,好胜心强,又欺软怕硬。
她在婆家惧怕婆母,斗不过妯娌,又拴不住丈夫。
一腔憋屈不平全都化作了在娘家的耀武扬威,她管着娘家中馈,又插手弟弟房中事,可悲又可笑。
此时宋清宁就是要利用她贪财这一点。
果然江彤一听看大夫,脑中便想到可以敲上一笔。
江彤抓住宋清宁的手腕儿,“你跟我走!”
“请你放开,我衣裳湿了,要去换衣裳。”宋清宁皱眉,假意挣脱。
一旁丫鬟见此情形,要上前护宋清宁,却被江彤狠狠推开,摔在地上。
“宋清宁,你伤了我母亲,必须跟我走!”江彤抓着宋清宁。
宋清宁半推半就,看似挣扎,实则顺着江彤的拉扯,跟着她。
丫鬟要追,可起身时,宋二姑娘就已经被那泼妇挟持着走远了。
“糟了,该如何向王爷交代?”丫鬟惶恐,王爷交代她,要将宋二姑娘带去后面的厢房。
任务没完成,王爷势必要怪责。
宋清宁上了江家的马车,眼底一抹得逞笑意。
“宋清宁,我告诉你,我母亲被你伤成这样,不仅仅是医药费那么简单!”江彤估算着自己能拿到多少银两。
没留意此时坐在马车上的宋清宁,和刚才在夫子庙被拉扯时,不一样了。
夫子庙。
宋清宁走后,柔安郡主越想越不对劲。
茶水打湿衣裳,再引人去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