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柳氏气得胸口起伏。
侯府这样的人家,一旦见官,不管什么事,都会引人闲话。
昨日宫宴,嫣儿已经丢了脸面。
今天这事若是闹大,又会将嫣儿推上风口浪尖,不能再让嫣儿名声受损。
“二婶……”宋清嫣气得呼吸急促。
一想到昨晚,江家那老女人把那些碎玉和珠钗往她手里塞,原来那时她就没安好心。
此刻她才察觉这些东西烫手。
她被江家那老女人算计了!
她不想吃这个暗亏,也不想这事闹大,她的名声还没有挽回,若是见官,她更加没脸。
突然宋清嫣看到宋清宁。
这边她和二婶正焦急气愤,宋清宁倒是岁月静好,还在吃着早膳。
昨晚宫宴也是如此。
她在大殿上被众人鄙夷的视线围攻。
宋清宁平静的喝着酒。
她面上没表露,可心里一定在看她的笑话吧。
江家……该是宋清宁的。
若那天江家上门,宋清宁乖乖将这门婚事抢过去,江家缠上的人就是宋清宁,不是她。
此时该见官,该去丢脸的人,也是宋清宁。
“二婶,玉镯和这首饰的钱,咱们付了吧,咱们永宁侯府又不是付不起。”宋清嫣突然平静的说。
她看着宋清宁。
也提醒了柳氏。
不宜和掌柜纠缠,也不宜和江家纠缠。
用宋清宁的赏赐来摆平眼前的麻烦,也不用心疼。
“罢了,我永宁侯府不屑和小人计较,那碎了的玉镯,就当是我永宁侯府打发狗了。”柳氏吩咐刘妈妈,“去取库房钥匙来,取那一串红色的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