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梁行简也很诧异。
宋清宁继续说,“不用兵器,徒手格斗。”
谢云礼咽了一下口水。
他怀疑四嫂看不清形势,她就算不知道梁行简是三年前的武状元,也应该看一看她自己和梁行简的身形差距。
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
“四哥……”谢云礼看向谢玄瑾。
刚才还从四哥脸上看到担忧,可此时四哥眼里只剩下笑意,甚至有点宠溺是怎么回事?
宋清宁泰然自若的说出“格斗”二字时,谢玄瑾脑中跳出那天在城隍寺宋清宁的话:
【我杀过很多人,砍手,砍脚,砍脑袋,还有腰斩,我都很拿手……】
一个经历过战场生死的人,最大的能力就是对危险的嗅觉。
她不会放任自己身处危险。
徒手格斗,她或许也很拿手!
宋清宁确实很拿手。
三年前宋清宁去幽州,刚进女子营时,女子营在军中处处被打压,人人都瞧不起女子,甚至嘲讽她们的作用不如营妓。
可三年后,没人再敢瞧不起女子营。
那是她和姐妹们用拳头打出来的尊重与敬服。
“宋大人,本官刚才的话还作数,你若怕疼,我可以收着点力道。”梁行简说。
可他这话也只是说说。
比试开始后,他的拳头没有一拳碰到了宋清宁,反而宋清宁的拳头,拳拳到肉。
“唔……”梁行简很疼。
疼得他想龇牙咧嘴。
可百官面前,圣上面前,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呼痛。
即便如此,他脸上大大小小的青包和痛苦的表情却没法遮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