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足足喝完了好几盏茶,依旧没有主人出来招呼她。
脸上的怒意早就挂不住了。
她握着茶杯,准备喝完这最后一盏,便狠狠砸了茶杯,让永宁侯府知道,她江家虽然落魄了,却也不是可以这样怠慢的。
门外脚步声传来。
陆氏被陈妈妈扶着,进门看到江夫人,热络的迎上去,“江夫人,对不住,实在是对不住,让你久等了。”
陆氏满脸歉意。
江夫人却暗恨她虚伪!
把人晾着,再说几句“对不住”,她向来也是这样对待穷亲戚的。
江夫人脸色难看,冷言讥讽,“永宁侯府还真是大户高门,往日递拜帖,连门都进不了,今天好不容易进来了,茶都喝饱了。”
“是侯府失了礼数。”陆氏继续好言道歉。
柳氏和宋清嫣赶来。
看到陆氏被江夫人责怪,柳氏心情舒畅。
陆氏越是这样,会越衬得她长袖善舞。
“江夫人,你别怪陆妹妹,她性子就是这样。”柳氏上前拉着江夫人。
一句话看似安抚。
陈妈妈心里却堵得慌。
什么叫“她性子就是这样”?分明是没人来禀报,才怠慢了客人,说得好像是夫人刻意刁难。
柳氏比夫人年长,所以住在陆家时,叫夫人一声“妹妹”。
可都嫁入永宁侯府,柳氏理应唤一声侯夫人或是大嫂,却依旧陆妹妹,陆妹妹的叫。
“夫人。”陈妈妈不忿。
陆氏早就习惯柳氏的暗踩,客人面前,她更不好说什么。
柳氏提醒江夫人,“江夫人今天来,是有重要的事吧?”
江夫人怒气稍减。
刚才被怠慢,她稍后更有理由让陆氏多添一些嫁妆了。
“我是来谈两家婚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