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舞姬正在殿中央旋转,乐师的筝声时急时缓,配合着舞姬的腰肢。
可宋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舞姬身上。
他目光越过那些翻飞的裙摆和飘荡的锦带,落在御书房角落里那个坐在矮案后面的美人身上。
穆怜。
她坐在那里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面前那张矮案上摊着一本书册。
宋平看着那张脸,心里头那股痒意又泛上来了。
说起来,宋平还没对她做过什么逾矩的事。
不过不是因为他不想,而是因为他能忍。
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旺,可他偏偏要压着,等着,磨着。
因为他要的不是一个被迫就范的玩物,他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,主动服软,自己靠过来的女人……
“先生。”
宋平把白玉杯放在案上:
“何必板着个脸呢?这酒不好喝?还是这曲不好听?”
穆怜抬起眼帘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去。
“陛下,我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是帝师,你是来给我讲书的。”
宋平打断了她,咧着嘴笑:
“可今天不讲书,今天你就坐那儿听听曲儿,看看舞。这些舞姬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,腰最软的那个学了六年,你瞧她那步法。”
穆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正要开口说什么,御书房的门猛地被推开了。
一个小太监踉踉跄跄地冲进来。
“陛下!大事不好了!”
宋平的目光从穆怜身上收回来,懒洋洋地偏过头,看了那小太监一眼。
“什么事?”
小太监喘了两口粗气,脸上全是汗:
“惊州!惊州刺史李准造反了!李准的亲兵昨夜突然发难,占了惊州州衙,封锁城门,把驻防的监军给绑了,挂在了城门楼子上!李准贴了告示,说……说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
“说陛下荒淫无道,残害忠良,他要‘为赵除秽,清君侧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