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猜怎么着?那白人当时就慌了。他跑到驿馆里,关起门来跟他的随从商量了一整夜。第二天一早,他就来找臣,说要改献礼,把原本准备给武明凰的东西,全部献给大王。”
刘冠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全部?”
张伯孔点了点头。
“全部。国书重新写过,礼品清单重新列过,连使节的身份都重新确认过。
原来的国书上写的是‘奉大武皇帝陛下’,现在改成了‘奉大汉皇帝陛下’。他们动作快得很,臣估计,那白人改了整整一夜。”
刘冠听完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倒是个识时务的。”
张伯孔点了点头。
“那白人确实机灵。他知道现在的天下是谁的,也知道该巴结谁。可那黑人......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那黑人从头到尾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白人忙着改国书、改礼单的时候,那黑人在驿馆里喝酒,喝得烂醉如泥。”
张伯孔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。
“臣有时候都分不清,这两人到底谁是正使,谁是副使。按说那白人递国书,应该是正使。可那黑人的做派,比正使还正使。白人见了他,也矮三分。”
刘冠笑了笑,看着张伯孔。
“可知是什么礼物?”
张伯孔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只知其中一物为狮。”
刘冠的脸上露出几分兴趣。
“狮?”
张伯孔点了点头,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据说此狮是草国境内的狮王之王,强悍至极。那白人说,这头狮子是他们国王亲自下令捕捉的,从草原上围了三天三夜,死了十几个猎人才抓到。
抓到后,他们好吃好喝养了几年,如今为了与我中原交好,才用铁笼装了,运上船,漂洋过海两个多月,送到中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