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尔哈朗站在城楼最高处,两只手死死攥着垛口。
败局已定。
这四个字从济尔哈朗脑子里冒出来,像钉子一样扎进去,再也拔不出来。
……
烟尘还没散尽,刘冠已经冲了进去。
他踩着碎砖和烂泥,从城墙缺口里冲进去。
缺口外面,镶蓝旗的士兵已经围上来了。
他们本来被安排在城墙内侧作为预备队,等着填补缺口。
可谁也没想到,缺口不是被炮弹炸开的,是被一个人砸开的。
“他只有一个人!!!”
一个镶蓝旗的牛录扯着嗓子吼了一声。
他的声音从烟尘里炸开,带着一股子又惊又喜的狂躁。
惊的是城墙塌了,喜的是只有一个人冲进来。
一个人。
镶蓝旗在这里有五百人。
五百对一。
牛录的脸上挤出一抹狞笑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长枪,枪尖对准烟尘中那道模糊的黑影,嗓子里爆出一声暴喝。
“你就是刘冠吧!真是愚蠢至极!居然敢一人入城!”
他朝身旁的士兵猛地一挥手。
“上!杀了他!!!”
镶蓝旗的士兵们犹豫了不到一息,然后挺着长枪冲上去了。
五百人,密密麻麻,枪尖如林,从三个方向朝刘冠涌过去。
刘冠摇摇头。
“蠢货。”
然后他动了。
他没有摆什么架势,就是两只手攥着双锏,锏身朝外,像两扇门板一样往两边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