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李玄那贼寇倒也有几分邪性。明明败了,明明在逃,沿途居然还有人拖家带口去投奔他。”
李婉儿愣了一下。
“逃命途中还有人投奔?”
“对。”武明凰眉头皱了皱,“而且那个蠢货来者不拒,带着那些拖家带口的贱民一起跑。老弱妇孺,拖累行军,一天走不了三十里。”
李婉儿眨眨眼,没说话。
武明凰冷笑一声。
“他不会是以为这样能挡住朕的兵吧?他难道以为朕会在乎那些贱民,所以拿他们当挡箭牌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。
“从他们投靠贼寇的那一刻起,就不是我大武的子民了。而是我武家的敌人。”
李婉儿低下头。
“陛下说得是。”
武明凰靠在软榻上,语气缓了缓。
“肃王那边也有好消息。梁国那几仗打得稳,步步推进,已经夺下两座城池。更关键的是,他缴获了几门火炮,正派人往京城运。”
李婉儿抬起头。
“火炮?就是漳水那边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,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武明凰的脸色果然变了变。
漳水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扎到现在。
三万京畿精锐,十门火炮,一触即溃。
武明凰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烦躁压下去。
“对,就是那种火炮。”她尽量让声音平稳,“朕已经让工部全力仿制。等咱们自己的火炮造出来,什么金国、梁国、赵国、北戎,全都不足为惧。”
李婉儿点点头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武明凰沉默了几息,忽然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