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射营先动了。
嗡——
弓弦震颤,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,朝城头倾泻而下!
叮叮叮!
箭矢钉在城墙上,钉在垛口上,钉在盾牌上。
“低头!”都头们在城头吼,“别露头!”
壮丁们趁机加速,冲到壕沟边,开始往壕沟里扔土袋、扔树枝、扔尸体。
城头,守军开始反击。
滚木擂石往下砸,砸得壮丁头破血流。火油往下倒,点燃了冲车。
惨叫。哀嚎。求饶声混成一片。
神射营的箭雨一刻没停。
有人扛着云梯冲到城墙根下,梯子还没架稳,就被滚木砸中脑袋,连人带梯倒下去。
有人推着冲车往前,车刚过壕沟,城头一锅滚油浇下来,冲车周围一片鬼哭狼嚎。
壕沟终于被填平了。
云梯开始一茬接一茬架上来。
有人爬上城头了。
刘冠动了。
他走到那段被突破的城墙边。一个壮丁刚翻过垛口,还没来得及站稳。
刘冠抬手,一锏砸下去。
脑袋开花,尸体往后栽,砸翻了后面正往上爬的三个。
左边又翻上来一个。反手一锏,胸口塌陷,人飞出去。
右边又翻上来两个。双锏齐出,左边扫,右边砸。两个脑袋同时爆开。
刘冠站在那儿,双锏抡圆。
翻上来一个,砸下去一个。翻上来两个,砸下去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