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我是他儿子，我妈手术成功了吗？”陈大壮点了点头，急忙问道。
“我问你，刘大夫有没有叮嘱你们，术前十二小时之内不能进食？”张大夫质问道。
“交代了！”陈大壮下意识的回道。
张大夫闻言，更加生气了，“那我问你，吴淑芳这十二小时之内有没有吃东西？！”
陈大壮见张大夫如此生气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，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，而是反问道：“大夫，我妈手术到底成功没有啊？”
“你先回答我，你妈这十二个小时有没有进食！！！”张大夫再次重复着自己的问题。
“喝...喝了点白米粥。”陈大壮有些紧张的说道，“这白米粥应该不碍事吧？”
“不碍事？”张大夫气笑了，一把拽下口罩，大声说道：“本来你妈的手术已经成功了，但就是因为这点白粥，导致她被活活憋死了！！！”
越想越气的他双手揪着陈大壮的衣领大声发泄着，“你妈吴淑芳作死就算了，为什么要打破我手术百分百成功率的名头啊！你知道这个名头对我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想起手术室里自己拼尽全力依旧没有把吴淑芳救活，张大夫就一阵火大，明知要做手术，为什么就不能遵医嘱呢！！！
当陈大壮听到自己母亲死了，全身都仿佛失去了力气，周围的场景也渐渐失去了颜色，耳边嗡嗡嗡的作响，完全听不清眼前这个大夫在对自己说些什么。
他想不明白，明明手术都成功了，为什么一碗白粥就能要了自己母亲的命呢！
陈大壮心里非常懊悔，要是自己再坚持一下，不让自己母亲喝那碗白粥，也许他的母亲吴淑芳还能活下来。
张大夫发泄了半天，发现陈大壮眼神空洞，宛若一个提线木偶，心里的怒气也消散不少，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此时，陈大壮抓住了他的胳膊，“大夫，我妈现在在哪？我能去看看她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一个护士推着一台盖着白布的手推车走了出来。
看到这台手推车，陈大壮脸上满是悲痛，晃晃悠悠的靠了过去，随后缓缓掀开了盖在上面的白布。
当他看到自己母亲那张完全失去血色的脸颊，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妈，我是大壮啊，你醒一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