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拉着小燕子的手,正要带她往外走,小燕子却轻轻往回一拉,道。
“哎,柳娘,还是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也没几个时辰了,马上就要到午时了。”
“我想在这儿守着哥哥,等他挺过这道难关,我再随你去梳洗。”
柳娘听了,微微一怔,随即轻叹了一口气,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,却也知道这是小燕子放心不下兄长,便没有再劝,只温声道。
“好,那便随你吧。”
“我那还是去给你打盆热水来,你先把脸洗一洗,总行吧?”
小燕子点了点头,轻声道,“谢谢你,柳娘。”
柳娘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便转身出去了。
柳娘出去以后,苏姨也绕到屏风那边去看明月的情况了。
小燕子独自守在萧剑榻边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。
没过多久,柳娘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。
小燕子便就着那盆水,简单地洗了把脸,又擦了擦手,觉得身上那股黏腻感总算少了些,人也清爽了几分。
之后,苏姨和柳娘查看完了明月的情况,柳娘这边也伺候小燕子打理完毕,便端着水盆先出去了。
苏姨也跟着一道走了出去,两人轻轻带上了门。
屋里便只剩下了小燕子与疾影隔着一道屏风,各自守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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尔康策马疾驰,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急促而有力的“哒哒”声响,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不绝。
他一身血污,衣袍破烂,辫发散乱,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至极。
沿途的路人纷纷侧目,有人惊愕地停下脚步,有人低声议论,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。
他一路畅通无阻,很快便抵达了宫门口。
守门的侍卫远远望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,正要呵斥,待看清马上之人竟是福大爷,又见他满身血污,皆是神色一惊。